饮事第二

1、众友游白云源，半道未见陈长乐，寻之不得。行至山间，卢东阳与肖太平见山泉自山涧而流，清澈晶莹，不由捧泉而饮，饮毕举目忽见一身影，二人定睛，此乃陈长乐也，此君正于山泉上游涤足，悠哉游哉，二女止觉不适矣。

2、张妖艳与周剑悬常于浴后至永芳购青梅酒数瓶、芥末花生几袋，归寝盘腿坐于妖艳之塌，如东北老妪状，对酌谈八卦。张妖艳饮后常两颊绯红吃吃傻笑，兀自醉而眠，堪比湘云醉卧也。后二人时至往日英法租界旧址之小酒馆中对酌，念及将别沪，不免唏嘘。

3、卢东阳饮酒易上脸，故不轻易饮之。一二九歌会，众人皆涂粉沫脂，俗艳无比。东阳不堪其俗，悄然卸之，恐人察觉，遂购啤酒数瓶，于上台前速饮，其即刻满脸通红，混淆于脂粉众生中亮相，众人闻及酒气而不知其源也。

4、姚江南与周剑悬某夜对饮黄酒，席间以牛肉豆干佐酒，顷刻，姚江南醉而呕，周剑悬扶其归寝。次日，剑悬见江南缺课乃至其寝探望之，见其面色憔悴卧于榻上，剑悬寒暄问暖后问江南道：“昨夜君将牛肉豆干与黄酒同饮，呕吐秽物必当浑黄一片邪？”江南闻而愈加不适。

5、毕业饮宴，众生醉而拥泣，别挚友亦谢恩师。师者小兵，众女皆仰慕之，争与其相拥。乃见王枝枝立于众女中，泣而抱小兵，少顷，待众女散去，再抱之，独泣片顷，复抱之。单中宣至，枝枝见之而涕零曰：“万里山河，有缘再聚！”周剑悬见而叹之：“此女醉酒真诗意也！”

6、毕业饮宴，酒至兴起，情至深处，张妖艳、王枝枝与单中宣与小兵相拥而嚎啕。中宣谓小兵曰：“吾等乃君之学生，当怀理想，日后不收红包也！君当好生教书育人，惠泽后生”王枝枝嚎啕曰：“君授吾等以学识，更授以理想，吾等未敢忘君之恩也。”然张妖艳竟哽咽不知所言，反复呼以“先生”，小兵闻之老泪众横。张妖艳后忆及此事曰：“中宣何其嚎啕也，吾衣皆其泪涕”。

7、周剑悬与余咚咚回其富阳家中，余父善烹饪而好饮，剑悬伴其饮。故剑悬返沪时余父赠自酿杨梅烧酒数斤，剑悬带回与众友享之，与卢东阳、肖太平、李绯夕夜若难眠，食杨梅数颗，便微醺入睡矣。

8、众人适才抵藏，逢周剑悬弱冠生辰筵席，周父取高度白酒一瓶与单中宣曰：“此酒归尔等饮之。”单中宣、陈长乐与朱小炜听闻即斟酒与众宾客酌，顷刻酒尽瓶干矣。筵席散众人乘车至歌场，扭脸忽见单中宣涕泗满襟，方知其醉矣。转至歌场，单中宣泣而唱《红豆》，唱毕掏手机而呼其父母嚎啕道：“孩儿不孝，今后当努力以报二老！”肖太平闻之竟暗自垂泪。忽而单中宣自椅中而倒地，双目紧锁呼之不应也，众人惊慌不知所措，陈长乐醉未醒踉跄而至，中宣于昏迷中大呕，秽物流于一身，长乐擦其身而召伙计几人协力抬中宣至诊所，医者嫌恶将欲拒之，陈长乐力争怒曰：“汝之被枕若脏，吾自当赔之！”终将中宣安妥，长乐令众人归而独护中宣，彻夜守之未眠。中宣醒后已不知所生何事也，众人忆此事常叹：“此乃长乐形象之颠峰也！”

9、单中宣、黄小眼、王一一及周剑悬观西洋珍品展而归，择可畅饮某店用餐，忽而二十瓶啤酒下肚，王、周皆微醺，然单、黄已醉尔。然单、王二人半途得邀赴舞会，剑悬携小眼而归，然待剑悬付毕车费不见小眼矣。须臾，王一一问剑悬曰：“小眼何以至舞会焉？”剑悬惊而无以对。其后，中宣将校内柱石踢将各处，小眼翻筋斗而归寝。成其为笑传矣。

10、黄小眼至京城数日将返沪，陈长乐、周剑悬与朱财经宴之送行，朱财经不胜酒力，小醉而归，径直倒于剑悬之塌，然此时黄小眼在其旁为其唱曲而录之，竟不为所闻也。

11、周剑悬曾自称“千杯不醉”，并放言毕业之际当一醉方休。毕业之际周父宴剑悬众友，席间觥筹交错，初谈笑风生，后竟感伤而泣，互诉衷肠。剑悬与众友交互酌红酒，未见异常。须臾，剑悬持酒杯踉跄而倒于姚江南之怀，伏于其肩痛哭道：“何以别离兮何以成人，吾之不欲也！”少顷，剑悬泪尽而呕，不省人事矣。宋小枝、余咚咚与周轩千扶其入厕，剑悬于其内大呕半时有余，出已醉如烂泥。孙黑斗横抱其乘车而归，行之东门众路人皆驻足而观，见剑悬披发赤足，红色秽物流于白衣，无不惊而见怪。姚江南与陈长乐至，交接而伏其归寝，剑悬呕而未尽，长乐见其秽物皆为赤色而惊呼曰：“伊竟吐血矣！”其后王枝枝与余咚咚至，擦其身而更其衣，剑悬沉睡十二时有余乃醒，不知何事，后听闻各友人告其细节方知，感动且惊羞矣！

12、小散伙宴，四零一寝三女皆醉，肖太平初与单中宣哭诉往事，后伏于黄小眼肩头呢喃自语，直至归寝，坐于其塌扶墙曰：“此墙何以如此之软也！”然卢东阳自开宴未几哭至归寝，其间与单中宣、黄橙蓝相拥泣曰：“吾等广电人虽各奔东西，必当出众也！”东阳醉而归寝，面天躺卧于塌，黄橙蓝跪坐于东阳之塌，拍其而大哭，后众人见此影像戏之曰：“何以形若哭丧也”。